我在荒岛上迎接黎明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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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要自作多情

*轰爆
*给 @糖醋年糕 ……虽然我很想尽力写出一个快乐的故事 但明显失败了 不奢望你喜欢啦 这只是一篇夜半心情不太好的发病
*文笔爆炸 有碍观瞻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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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人走在街上。

  十二点的街道不如他想象中那样冷清。街灯亮着,汽车行着,深夜压马路的情侣腻歪着;星星闪着,月光照着。是个很好的一天结束和下一天开始。

  可轰焦冻不太快乐。

  所以他觉得灯亮到如同白昼是不合理的,汽车轰隆隆开过是不礼貌的,小情侣的腻腻歪歪是不分场合不知羞耻的,星星过多地关注这个星球是可恶的,月光想要和阳光媲美是妄想的。这个世界怎么老有这么多的不合时宜,十二点的街道该是空的,冷的,黑的,一切灯红酒绿浓情蜜意都不该有。深夜应该属于失落失望失恋和失心疯的阴影,而不是那些正获得着什么和已经获得什么的人的狂欢之地。

  轰焦冻想,太过分了。

  这个时间他本应该陷入不太好的梦中——他老梦到一望无垠的冰原上燃起火焰,烧开一壶悬在他头顶的水。但无论如何陷在这些梦中也比十二点在大街上游荡要好,毕竟梦是个逃离现实的好去处,也足够温柔地庇佑他过度紧张的神经。轰焦冻望着一对街灯下亲吻的恋人,淡漠地移开了视线。他的脑袋已经疼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了,他不能再去疼一个通宵。人得对自己好一点,这句话里的“人”自然也包括英雄,所以英雄也需要对自己好一点才对。

  其实这件事情委实不算什么。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自作多情的终结。人都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英雄则更要好好控制。谁会允许一个英雄因为这么点屁事头疼一整天?最起码轰焦冻自己不允许。

  他有个秘密。

  这个秘密的雏形是一份暴躁之下的温柔。

  很多年前他在某场同学聚会中听到醉醺醺的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说到当年的体育祭。那两人都醉得厉害,语无伦次的。他听到绿谷一边讲述他曾经幼稚的场前挑衅,一边傻笑着评论“那个时候的轰真是让人心疼”。而本该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爆豪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轰焦冻永远记得那个场景。

  暧昧的灯光流进他的眼睛,让这双平日里看起来凶恶的三角眼蒙上一层温柔的膜。爆豪胜己顶着一张被醉意蒸红的面皮,轻轻笑起来,让那因酒液而泛着水光的唇夺取轰的全部视线。他说:“对啊,蠢爆了。”

  轰焦冻猛地意识到爆豪胜己听到了自己的过去,知晓自己那青涩的愤怒和目标。他进而想到决赛前爆豪的破门而入和决赛后那人不加掩饰的生气,又再进一步想到了林间合宿,远一点再是补考的修罗场……过去浮光掠影地在他脑海里回放,属于爆豪的每一桢都被拉长放慢,又被赋予别样的意味。轰在乱闪的酒吧灯光里心浮气躁,因为知晓了这样一份温柔而手足无措。

  他真的太需要这玩意了。

  这种隐藏得很深很深,像一个惊喜的温柔。仿佛在告诉他:你被看着呢,你被珍重着呢。

  以及……你是特别的。

  彼时的他相比少年时已经成长了不少,经历了很多。他不再愤怒,却仍旧天真。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这份温柔,于是珍而又珍地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心尖。心口是多热的地方啊,他那时不明白,所以就把那温柔烤得变了质,成为他独自一人沉溺的爱意。他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这不能怪他。他没被正常地爱过,所以不知道爱究竟是种什么样的东西,按着自己的理解去实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误。

  他这么安慰自己。这没什么,人总要在犯错里学会些什么。并且不要去怪罪别人。独自一人认为的爱已经足够可悲,若再去怨恨爆豪过分温柔就更加可耻。轰焦冻走在十二点仍旧热闹的街道上,看到led广告牌的红色亮光,以为是看到了太阳。深夜电台里总说,人与人之间需要互相了解,然后再去深入培养感情,以防冒冒失失地爱上个让自己后悔的人。轰焦冻觉得这话对也不对。他觉得在这之前人还得去了解一下自己,这样才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去闹一些自作多情的笑话。

  广告牌上是一则红色的喜讯,高调宣布了英雄爆豪胜己的婚讯。如同太阳在夜间升起,光芒刺穿了他的白日做梦。

  轰焦冻退回到巷道的阴影里。街灯很亮,车辆很多,情侣很甜蜜。星星很美,月色也温柔。

  他恍然大悟,原来他才是不合时宜的那一个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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