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恢复自信同成功没有关系。我所设定的每一个奋斗目标,我所渴望的每一次外界好评,使得我真正做到了的相比之下显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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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荣耀##信白# 光热源

*白龙吟×凤求凰

*宿敌梗。

*ooc预警。

*链接删除 影响阅读致歉

我似乎终于会弄连接了...

简书链接挂了,走微博。

Ready?

文/季愿归

01

  像是一束燃了烈火的云朵坠落,艳丽的、夺目的那种红色,镌刻着细碎的金色梵文,轰然沉入海底,摇曳出一星半点的缥缈白烟。

  ——那是最接近太阳处的云朵,被从熔岩里生长而出的海草直直拉下去,才会有的绝美光景。

  下坠,然后四散崩离。

  然后溅起足以淹没一切的风浪。

  然后风浪渐止。

  然后李白睁眼,做了噩梦般弹起,醒的彻彻底底。

  他嗅着独属于海的湿润腥气,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着,愣是没能平静下来。衣上的金色纹饰在海底没能释放出该有的光芒,而是被幽暗的海吞噬,黯淡无光。

  李白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背上披着薄汗,而他莫名感觉到渗入骨髓的寒冷。

02

   这并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如果有人会认为嫉恨争斗撕扯会被归属于“美好”的话除外。

  凤凰和蛟龙会有多大的交集?至多不过在极小的可能性下恰巧一个从云朵间现身,一个从海浪中探头,就算如此,能不能有一个眼神的交汇都还未可知。

  所以李白也不清楚,他身为凤凰是为什么会和韩信这条白龙有那么多恨不得大打出手的嫌隙纠葛。只是记忆过处,满是对这条白龙的不快嫌恶,密密麻麻像是身体上的细微伤痕,一个叠一个,便成了可怖的绽着血肉的口子,突兀地横陈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逼着他一遍又一遍感知疼痛——记住韩信是他所讨厌的宿敌。

  ……奇怪得很。

  李白此刻在离天空过远的大海深处,努力平复着近日不同寻常的心绪。翅膀沾了水再无用武之地,他漫不经心地碰了碰嘴角的伤口,疼得一颤,心想着下一次打架要注意些避开这儿,又想着韩信那条日妈的龙下手也没个轻重以后要是再见到他第一件事就是用尖利的喙把他那张算得上好看的脸啄成麻子。

  他来到这海底已有三天。

  可惜别说是把韩信啄成麻子,就连韩信的人,李白这三天来也没见着。骄傲的凤凰挑着眉,即便沦落到俘虏的境地,也依然昂着首;同样骄傲的白龙则仰仗着身高微微低头,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和凤凰尖锐的眸光相接。是以本就昏暗的环境之中,李白头上的阴影深了一层,仔细看了,发现是来自高处的王者叠出的缩成一团的身影。

  轮廓分明的脸庞,挟着逼人英气的眉眼,薄唇紧抿,是审视者的姿态。李白仰着脑袋看他喉结滚动,听他咕哝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落在自己耳朵里成了讥诮:

  “——日安,被我冷落的宿敌殿下。”

  李白于是极有教养地点了点头:

  “滚开。你。”

  “戾气真重啊……没人告诉你见到王应该顶礼膜拜的吗?”

  李白微眯了眼,牵起撕裂了的唇角,笑得像是没有被来人利爪捏住脖子一样:“巧了,还真没有。”

  愉悦地看到那人剑眉猝然皱紧,他说话愈加狂妄:“——倒不如说我亲爱的龙王殿下,知不知道面对如同天神一样的凤凰——该跪下去亲吻他的脚背呢?”

  喉咙管中留给空气的缝隙锐减,疼痛和窒闷感顷刻揪紧了他的神经。他仰头望进白龙王因怒火而冷然的眸子,看到一个伤痕累累淌着血但脸上带着全然嘲讽的自己。

  ——真是令人满意的景象啊。

  白龙王,又一次,被凤凰惹怒了呢。

  干得好。

  禁锢自己呼吸道的手骤然一松,李白无法抑制地呛咳起来。言语上的争锋伴随着拳脚相向,如今还有喘息的余地倒令人始料未及。毕竟这持续千百年的争斗和摩擦带给两人的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伤痕一道接着一道,满满覆在身上,积压无数的怒意,揣着等着,只等那一天得了机会,以利刃作为切口,斩断这一段坏到极致的恶缘。

  迸发的机会——一决胜负,生死不顾——撕打到痛快淋漓,尖利的犬齿也好长喙也好,都蠢蠢欲动地将目标设定在对方脆弱的脖颈,只等着撕碎动脉、饮尽鲜血。

  啊啊,只不过机会先被韩信抢了去罢了。

  契机是什么呢?记不清楚。记得的是一触即发的气氛,是凤凰燃起的红莲业火,是白龙搅出的巨大风浪。二者不顾一切地相撞,如同火烧云与漩涡厮缠,在地平线上射出耀目的红光,迸发出炙人的热,将李白金色的凤羽牢牢吸住,啸出悦耳而悲恸的婉转凤鸣。

  他输了。而且一败涂地,还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漩涡卷入海底,而后看着那条宛若淬了光的龙朝他走来,似笑非笑地俯视他,留给他一个胜者的睥睨。然后抬步离开,头也不回。

  眼中有一星半点的生理性泪水渗出,李白停了咳嗽,略微狼狈地倚在冰冷的墙壁上。韩信身上翻涌起星星点点的火花,噼里啪啦跳跃鼓动,急惶惶朝着李白身上跳,想要再次挑拨起怒火,焚得两人皆红了眼,死死地、死死地用两双不同的、好看的眸子勾住对方全部的神思。

  “李白,”沉默不算太长,韩信冷冷开口,“你知道吗,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俘虏而已。”

  “哦,怎么?”

  “你该有点俘虏的自觉。”

  “嗤,”李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眼尾一挑,极轻蔑的模样,“要是我没有,我们的白龙王会怎么样?至多不过是取我性命——拿去便是。”

  韩信深渊一般的眸子靠近了。

  李白依旧无谓,不避不趋迎上他吃人一样的视线,咧了咧嘴,露出森白的牙:

  “卑躬屈膝,下跪求饶——”

  “想都别想。”

 脸凑近到暧昧的距离又倏忽分开。自己的声音刮磨白龙耳蜗,留下不明不白的沙哑尾音,却没勾起一星半点的情欲,反倒留给当事者一段嘶嘶冒着火星的引线,等待他将其彻底点燃。

  喏,我亲爱的白龙王,是不是该咬碎银牙,将您那好看的眉毛扭成不好看的川字呀,凤凰还等着看呢。

  说罢他戏谑地盯住韩信,想要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情绪变化,愤懑也好冷然也好,就算是最稀松平常的惊愕出现都会使他愉悦非常;可是没有,别说情绪波澜,韩信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如同一个眼光老道的观众,教养良好地对他拙劣的演技不予置评,只在心中大肆嘲弄。尖锐的警报声在头脑中响起,李白通过韩信的瞳孔看着自己唇畔一点点僵硬,看着自己狭长的眼瞳眨巴着掩饰一瞬而过的慌乱无措。

  不对,不对。

  这个发展,这个和自己预料完全背道而驰的发展……

  曾经心头不妙的预感再度袭来,梦中彻骨而绝望的黑暗汹涌在韩信包裹着自己的深渊般的眸子里,将他整个儿吞没。

  他看到滚烫而又冰冷的火焰正在韩信眼瞳里燃得旺盛,如同一尾墨绿的海草,骨子里是地壳熔岩的炙热组成,表面上是深海之水的冰寒包裹。柔软而强韧,直直缠上李白赤裸的红色利爪,紧到人头皮发麻,却在冰天雪地之中苦苦强忍从其上汲取光热的欲望。

  海草不满意,它要抓牢扯拽冻伤了翅膀的凤凰,然后把这只凤凰……

  韩信扯开了他腰间的系带。

  把这只凤凰拖下无间深渊,让他只能屈从于自己——和当初凤凰所习惯的金色流云一样——他的光热源。

  李白面上的无谓被撕裂,露出底下无措的惊恐。他看见韩信咧嘴露出的尖利犬齿,淬着和流云一样的耀目光芒。

  长睫微颤,李白竭力平复声音中的颤抖,重复了一遍:“…想都别想。”

06

  李白。凤凰。是我。

  李白记得自己,他心道,我是李白,我是凤凰,我讨厌白龙,讨厌韩信。

  极乐的顶端使人抛却一切发出浪‖荡声音,李白觉得这个声音像极了自己的,又觉得不太可能。

  ……最讨厌。

  对自己胡作非为?韩信?

  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想都别想。

  十遍,是我赢了。

07

  醒转。

  对视。

  惊慌与调侃相撞。

  望着韩信似笑非笑的神情,李白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那个梦。原来那朵沉溺在海草禁锢里的火烧云是自己吗。

  不,不对。他明明,是追逐光与热而去,而海底是怎么会有光与热的化身?

  后知后觉回忆起最后没能把持住的精‖关和漫溢进自己身体的精‖液,李白望着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颇有些懵地想起昨日韩信似乎在自己昏睡过去的时候说了句什么,有些抵触,似是想起来会让自己羞愧的东西,于是就没有深入探究,只抓过自己的外袍,一眼都没再给韩信。

  李白仓皇地摔开了殿门,本以为会马上被涌进的海水呛到窒息,却不想竟身在浅湾。

  他愣了会,就踉踉跄跄展开翅膀,化身为一只洁白的凤凰,飞入初现霞光的云雾里去了。至于韩信,便不去想,不去碰了。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08

  在云絮中闭眼做梦,李白听到了自己染着情欲的声音:

  “…又滚烫又明亮…”

  啊,是那个晚上吗?

  李白心中隐隐有一些预感,想着不要继续不要继续,不能知道不能知道,却被梦境束缚,愣是把抗拒的神思扯回了那晚的自己身上。

  不知道韩信是不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缥缈在海浪声中的咕哝,李白模糊地感到他的手似乎在空气中踌躇了会,难得地停顿了一下,然后非常、非常轻柔地揉乱了他因汗水缠结的银白发丝。

  他朦胧听到韩信喉头滚动出轻微的笑意,后面那一句嗔怪一般的“烧不死你”倒让这一切真像是海中浮泡般的梦境了。

  是梦?

  是吧?

  韩信,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白心中模模糊糊有个念头。

  ……是宿敌啊。

09

  睁眼他已翱翔在天际,似一朵熊熊燃烧的云彩,正往那个承载自己不堪记忆浅湾俯冲,啸出悦耳如天籁的凤鸣。李白收起翅膀却点燃周遭的气氛,如同神袛降临般将冷冽的目光射向仰头望他的韩信。末了竟是扬起一个昳丽非常的笑。

  逆着光都是夕阳欲下的余晖点缀,烧亮了他被风扬起的发。他好听的声音就在这时锤响了进军的鼓点:

  “日安,我亲爱的宿敌。”

  铁剑寒枪,风声作响。兵器相接一闪而过的凛凛寒芒上,竟然镀满了最耀眼的光和最滚烫的热,随后便一样不落地覆在咫尺交锋的二人同样狂傲不羁的年轻面庞上了。

  光热源?韩信?

  是又怎样。

  哪怕海草是用岩浆熔成,也不过是一株海草。

  而他李白——

  是光,是热。

  是该让海草追逐厮缠的云。

  坠入深渊如何,淋湿翅膀如何?

  屈从?求饶?

  想都别想。

  李白用一个梦明白了这一切,看着韩信好看的脸庞,弯弯嘴角想,是宿敌啊。

-fin-

晚祝新年快乐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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