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恢复自信同成功没有关系。我所设定的每一个奋斗目标,我所渴望的每一次外界好评,使得我真正做到了的相比之下显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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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万劫 02

现代ABO 私设有 肉有
#ooc!ooc!ooc!#
瑶妹聂大黑化有
【这是带了一点肉渣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的剧情流
食用愉快。

┈┈┈

  第一次和聂明玦的不愉快发生在他还住在聂家的时候。
  被聂明玦挽留住在气派的别墅里,金光瑶并不安稳。聂家家大业大,生意上的事情也多得吓人,他不知道聂明玦所说的什么帮忙算不算承诺,可是他知道他必须重回金氏,为母亲,也为自己。
  于是他第一次,笑得无害而又纯良,把笑里藏刀演绎了个彻底。
  聂明玦的助理是个男同性恋,他早就在被照料着的衣食起居中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而且那人似乎对发情期刚过的自己有极大的好感——天大的机会。
  他想知道聂明玦的弱点。
  旁敲侧击加上一点引诱,微笑着每天每天摧毁着来人的防线,松口的时刻近在眼前时,却被聂明玦抓了个正着。
  “作为交换……你不如也告诉我一个秘密吧~”
  鼻尖快要贴着鼻尖,门就被人踹开,寒风裹挟进来的是聂明玦明显含着怒气的声音:“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没必要在这里逢场作戏。”
  氤氲着些许暧昧的氛围一下子冷却殆尽,金光瑶手忙脚乱地和那人分开,强做镇定地维持着微笑,尽力不疾不徐地辩解:“聂宗主……不好意思,但我只是在和他增进私人感情,您若是不乐意的话下次我和他就换个地方。给您造成不便真是对不住了。”
  “私人感情?哼,我倒看不出来。”聂明玦火气不消更增,“你当我雇助理是那么随便的吗?”
  “从你开始诱惑他套话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孟瑶,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一通火气,一番辩白。前者是真,后者是假。
  金光瑶那时就知道他们不一样了。
  他面对聂明玦的质问,在真真假假的哭诉中夹带了那么一句唯一的真心:“聂宗主觉得我这么做不对吧,我也是……可是你生来就是宗主,而我什么都得靠自己啊!”
  他觉得聂明玦肯定捕捉到了这句话。
  所谓泾渭分明,这就是分明的那条线了。
  可是聂明玦捏紧的拳头没有砸向他,而是狠狠锤碎了一个玻璃制的烟灰缸。玻璃嵌进肉里,溅出触目惊心的鲜红。
  “孟瑶……我祝你早日成为金光瑶。”

  不管聂明玦后期和金光瑶有何嫌隙,不可否认的是,聂明玦确实帮他重回了金家。
  当聂明玦把薄薄的一张亲子鉴定证明放到他手中跟他说“你可以拿这个去见金光善”的时候,金光瑶心里的确泛起了滔天巨浪。
  感动自不必说,感激、尊敬、激动……当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和一丝不愿被想起的悸动。
  这份疑虑和悸动在那份亲自鉴定被金光善撕毁的几天后,被聂明玦提去法院时蓦然扩大,直让他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呆完了整个庭审。
  他成为了金家的孩子,从此以后他叫金光瑶。
  这份混杂不清又莫名其妙的感情直到在聂家的最后一天他也没能成功转达给聂明玦。本来没什么行李的他硬是在聂明玦安排下多了两个大箱子,忙碌的下人把他的情绪也弄得纷乱,问东问西的金家管家也让他难以应对。好不容易瞅着时机从杂七杂八的事情中抽身而出,敲开聂明玦房间的门时,却只在这人蹙眉的正经目光下憋出一句“谢谢聂宗主这些日子的照拂”,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敢问出口。
  还能为什么呢?总不可能是看上自己了吧。更何况自己前不久还跟他起了争执,至多也是为了往后和金家的关系利益罢了。
  所以自己转身告退时聂明玦像是看穿他心思说的所谓“你曾经救过我”,也就被理所当然的归为拙劣的借口。他也没那个勇气去深究聂明玦陡然压低了的声音是出于什么原因。
  “后会有期,孟瑶。”
  聂明玦这样说:“下次见面,我就得叫你金光瑶了。”
  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波澜,像是用事实为他陈述着“我守信了”这一点,就别无他话可说。

 

即使在金家,金光瑶也没有暴露自己是omega的事实。母亲出身卑贱这件事使他无法得到生父的重视,连带着家丁都对他敷衍至极。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金光瑶自小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经验倒是让他混得如鱼得水。他本就生得不错,一张脸有着来自父母的精致,却并不逼人,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就连金光善吃了官司的郁闷都能在这张笑脸面前有所收敛,堪堪算个父慈子孝的虚伪模样。下人都道金家这个私生子好相处又孝顺,每个月还会为母亲扫墓,简直是大财阀世家里难得重情义的存在。而金光瑶手下那一批家丁自然更是引以为傲,摊上个好主子的得意劲竟是十传百地到了聂明玦耳朵里。
  金光瑶知道聂明玦听说自己过得很好的形容完全不是靠自己的手腕,而是因为第二天就接到聂明玦电话,说是约了人想一起聚一聚。金光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是因为他当时不受重视谋求更广的交际圈子和靠山,二是因为对着这位由着不清不楚理由救了自己一次的人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有了聂明玦、蓝曦臣、金光瑶三人第一次的会面。蓝曦臣难得的是个十分温柔的alpha,看到金光瑶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投缘,谈天说地也没有蓝家家主的架子。三人就顺势烧了香喝了酒,成了结拜兄弟。
  他开始喊聂明玦“大哥”。
  笑着叫的,在蓝曦臣的提议下,他把所有的情绪压抑下来,笑得完美无缺。
  为什么要带我来见蓝曦臣?为什么同意结拜?为什么在我笑的时候皱眉?
  搞不懂啊。
  尤其是在他用磁性好听的声音叫自己“三弟”的时候。
  搞不懂啊。
  既然明明不喜欢这样做,为什么又要同意呢。
  你应该知道,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最后一支抑制剂灌入身体后,金光瑶瘫软在工厂的地上,扬起一阵灰飞。
  “为什么会在发情时想起聂明玦”这个诡异的问题他选择了不去深究,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好像往下探一点就会让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破壳而出,无法掌控。
  喘息越来越急促,金光瑶浑身快要敏感到一碰就会崩溃的地步。地板的凉意起了不小的反效果,让他一阵战栗,有湿热的液体晕在内裤上,粘稠的感觉激起莫名的渴望。
  想要……
  想要……
  好想要……
  高烧不退,金光瑶的腿绵软到没了起身的力气。昏昏沉沉间,他觉得自己可能坠入了某个带有狂热绮念的幻梦,好像从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双手,善解人意的游走在他的肌肤上。唇上甚至有了温热的厮磨,并不温柔,却足够体贴。像是绵绵细雨不能滋润的干涸土地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洪涝,恰到好处地填满了每一处撕裂的沟壑。
  血腥味。躁动而狂乱,涌动着和自己相同频率的热度。金光瑶的唇瓣被撬开,湿滑的舌头不由分说抢走了他所有思考的余地。有很腥的甜味刺激着他的味蕾,他艰难地辨别出那是血的味道。
   可是这个工厂——或是什么别的建筑吧——里面不可能有别的人。哦,或者说也有吧,只不过都是些没什么威胁的死人和活死人而已。金光瑶凭着自己的本事牢牢掌握了金家上不了台面的地下交易,用人处事已经基本上脱离了金光善的管理。谋权,让自己站得更稳,黑科技的发展自是必不可少。金家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财阀,大量的暗势力的黑钱涌入早在金光瑶出现之前就存在了,金光善自然乐得让金光瑶将其“发扬光大”,带来更多的金钱。于是对他带来薛洋这个祖宗不但不恼怒,反而是以礼相待。工厂里在做什么事金光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金光瑶兴风作浪了,自己则依旧流连于花丛中,全身心制造出更多金光瑶一般的私生子,乐的清闲。
  薛洋作为被金光瑶从混混堆里捡来的天才黑医,和金光瑶的合作也十分和谐:一个提供活人尸体,一个做些不用承担风险的实验。久而久之两人倒是有了奇怪的基于互惠互利的默契,金光瑶完美假面下的样子被薛洋窥了个干净,包括他是个omega这件事。薛洋挺大方地揽下了配制抑制剂的活,效果显著,负效果也显著。金光瑶没怎么犹豫就注射了,利大于弊,他本人也不认为“激素紊乱失去性欲”是个什么大事,就算是不孕不育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关系,顶多有点涟漪般的不甘心,悄悄晕了几个圈就散了个干净。
  不甘心什么?
  对哦,不甘心什么呢?他金光瑶又没爱过人,不甘心的总不可能是爱情。
  呸,哪来什么爱情。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巧得很,他金光瑶无义又无情,更不会有什么良心发现。按薛洋的话来说,是个“温柔的恶徒”,他自己也觉得约莫如此。
  没有坏得彻底,就是最坏的事了。

  按理说金光瑶的发情期会越来越紊乱得不成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准得离奇。问薛洋也没问出个大概,金光瑶索性就不管了,随便得可以。
  准也有准的不好,比如能被人揪准时机设计陷害,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甚至可能直接被人标记。
  可他是omega这件事,知道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今天的遇袭会是谁策划的呢?总该不是巧合吧,哪来的这么巧的巧合。
  模模糊糊想起今天被自己杀死的男人的话,“那位大人”,说了跟没说一样,天下财阀势力多得吓人,层层叠叠枝枝蔓蔓,金光瑶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猜不出来是哪位大人。他的现状让他无法说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样的话,燃烧着的情欲使他沉湎于不愿醒来的绮梦,想要发泄,想要爱抚,想要拥吻,想要喘息。金光瑶的心脏拼了命地跳动着,成为静谧凄冷的黑夜中密密麻麻的鼓点,拥护着平日里难以启齿的欲望的火苗,从无底的深渊中一点点逸出火光。
  窸窸窣窣是衣料摩擦的声音,男人有力的大手近乎粗暴地撕扯着金光瑶繁复的正装。皮带的环扣当啷一声被解开,衬衣被扯得松松垮垮半遮半掩,别有一番诱人的味道。好像有吐息拂过自己的脖颈,激起丝丝难平的颤栗,蔓延到四肢百骸,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细小的火苗,汇集在一起把自己烧了个完全。金光瑶做梦不多,这样清晰又激烈的春梦是第一次体验,金光瑶只想着醒来大概难得清理衣物,对其他不合理的存在视而未见。做梦嘛,多多少少是不合常理的吧。
  游走在身体上的手虽然带给金光瑶美妙的感觉,但显然那人对此等情爱之事并不熟练,没有技巧,全是急火攻心的放肆侵略。金光瑶的喘息渐渐成了细微但是撩人的呻吟,他下意识咬唇,想将这份淫靡咽在腹中,却不敌那人突然摸上乳尖的震颤,极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不对……怎么可能有这么真实的梦……

  四肢无力。金光瑶努力调动绵软的身体,意图逃离来人的触碰,找回溃不成军的理智。嗅觉视觉与发情的躁动争夺着调动神经的权限,好不容易挣扎出一星半点微弱的掌控。他勉强在一大片金星雪浪的香味中辨别出了直冲人口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金光瑶惊恐地瞪大眼睛,顺着那双手向上看到了黑暗中轮廓分明的剪影。
 
  聂明玦,是聂明玦。

  嗅觉带来的冲击反而使强行挣脱开的金光瑶一个趔趄,站立不稳又重重倒地。来自alpha的信息素让他抗拒无能,头皮发麻却耐不住焚烧身体的欲火。
  好像有一个声音与自己同时响起,重复在一起,与自己的声音完美重合:“大哥……你是在惩罚我吗?”
  这么想想,聂明玦知道他的发情期,有权势可以掌握他的动向,能雇到为自己卖命的杀手……可是怎么可能呢?聂明玦……那个聂明玦会乘人之危来堵住自己,恕他实在是想不到个中缘由。

不是因为没有理由,而是促使聂明玦这么做的理由太多,他无从分辨。
 
 
  金光瑶与聂明玦不对付这件事,金家上下都看得出来,只是没人敢多言。
  金光瑶把自己伪装成一个alpha,有薛洋在,他总是有办法的。因此哪怕有人闻到自己身上馥郁的金星雪浪香味,也只认为是平常的alpha信息素罢了,简直是完美的掩饰。只是这份自得其乐的扮演游戏在聂明玦跟前就破碎了个干净。金光瑶时常有种被聂明玦看到面具内里的感觉。这种感觉不论是什么,都不会让人太舒服是了,尤其是对他这种以伪装著长的野心家而言。
  聂明玦清楚金光瑶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一点,他毫不怀疑。聂明玦看不惯金光瑶的为人做派这一点,他也毫不怀疑。
  发现聂明玦的敌意时,是在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金子轩意外去世的时候。说是意外,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几家权势争夺的牺牲品。金光瑶手下庞杂的势力让他在事情策划之初就了解到了一切。想来那些老家伙们觉得他金光瑶不过一介不起眼的私生子,造不成什么麻烦,他家父亲流连于花丛,衰亡也是指日可待,故而选择了年轻有为的金家大少出手。对于这种送上门的便宜,金光瑶乐意的很,就在背后悄悄伸手推了那么一把,像是同谋,又没有实打实的根据。
  只是在不久的葬礼上,一副哭相的金光瑶在应付众人真真假假的安慰悼念时,猝不及防撞上聂明玦冰冷而锋利的视线。
  冲着自己而来,毫不掩饰。像是一支淬了毒的箭,径直把他朦胧泪眼下的伪装戳了个鲜血淋漓。
  那是失望的恼怒,夹杂着难以名状的可怕气焰,足足要把他整个吞没。

 
  聂明玦是怎么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的,金光瑶不清楚,他也曾令人调查,却无功而返。聂明玦说是自己救了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总不能是因为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择手段而失望吧。何况金光瑶还真不知道自己救过他。
  好像从初遇开始,两人之间就有一种阴差阳错的朦胧联系,说不清道不明,没有原因,就那样疏离而又亲密着,影响着二人本毫无波澜的心境。
  扪心自问,他对聂明玦怀有着什么样子的感情,他自己也答不上来。也可能是不想回答,干脆藏着那个心知肚明的秘密。
  他是我的大哥。一个我很讨厌的人。
  聂明玦有一次把金光瑶打了。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顷刻在他白净的脸上留下浅谈的红印。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了,只记得在瞬间凝固的空气里,那股子狠辣的疼痛。
  “金光瑶,我讨厌你这么做。你不该这么处心积虑口蜜腹剑,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只是一个omega?”

  因为聂明玦讨厌我,所以我也讨厌他。

  “你给我适可而止。”

  很讨厌他。

  “手脏了就是脏了,我大可以不认你这个三弟。”

  最讨厌他。

  “你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满身血污地爬到最高处?嗯?有意义吗?”

  真的,最讨厌了。

  讨厌到想要不顾一切的也拿枪比着他,逼着他看自己完成血腥的杀戮,再笑着告诉他:没错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对我抱有希望其实是你自己无理取闹啊。
  不知道是脸颊破皮还是聂明玦的信息素,金光瑶闻到的全是横冲直撞的血腥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涩。
  “你不是孟瑶了吧,金光瑶,你是不是该收敛一点了?”
  才不呢,像你这种生而高贵的人,向来都是不理解低贱的出身是怎样的命运。就像你说的,我还是个omega,担着多大的风险和机遇才能还用这一副没有被标记的身体站在你面前,你作为alpha,怎么理解得了呢?
  我对你的正直磊落肃然起敬,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有所尊重?
  我讨厌聂明玦啊。金光瑶笑着摸了摸肿了些的脸,这么想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能逃脱的金光瑶整个陷入了无措的恐惧。聂明玦这人,严肃正直不假,暴躁专断也不假,金光瑶在曾经领了他一个巴掌之后愈发有些惧怕这个男人,每次看到他皱眉,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怕什么呢?
  不清楚。
  聂明玦堵了他的退路,压根没搭理他,反而继续刚才的动作,又像是因为金光瑶刚刚的挣扎打断有些恼怒,直接低头恶狠狠地用牙齿咬了咬金光瑶的乳尖,引来金光瑶短促的痛哼。
  疼痛能唤起人麻木的神经,同时也能诱发奇妙的快感。金光瑶绝望地估算着自己能逃出这个工厂的机率,没好气地想着那个百分之一。来不及想太多的细节,光是聂明玦本身就让人足够畏惧。他下定了决心要跑,管他聂明玦今天来给自己找堵是为了什么,都得先挣脱被omega引诱的alpha这种丧心病狂的存在。
  被手抚过的每一寸肌肤在这个时候不争气了起来,齐心协力地用使人愉悦的酥麻偷取着他的残余力气。明明是暮秋时分,凉意却催化了汗水,顺着聂明玦的下颚悄悄淌落在金光瑶裸露的皮肤上,晕开一阵放大的意乱情迷。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气味混在一起难舍难分到了极致,让人以为金星雪浪的香气本就糅着滚烫的血腥,邀请着各自的主人像他们一样灵肉纠缠。
  简直致命。
  金光瑶撑着最后的神志,咬着牙不让呻吟出口,声音也勉力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怒意:“大哥!你……你放开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聂明玦隔着内裤抚上他半硬的欲望的有力大手。
  “我都做到这地步了,金宗主心思玲珑剔透,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支撑着身体的双手突然被反剪到了背后,金光瑶差点撞到地上。聂明玦近乎粗暴地用不知从哪来的布条——好像是他早就被扯下来的领带——紧紧地捆住了他的双手,打了个死结,让金光瑶成了一副手被绑在背后挣扎不能的狼狈相。聂明玦扳正金光瑶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波澜不惊:“我倒是不知道金宗主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都有了个自己的工厂了。黑科技?实验?武器?我都快忘了金宗主你曾经是个连发情期都战战兢兢的omega了。”
  工厂……工厂?!
  金光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明玦身处这个“秘密”的工厂。在依稀看到聂明玦脸上不明不白的笑意之时,灭顶的恐惧几乎攫取了他的心神。
  这是他金光瑶掩埋最深的黑暗。绝对不能被发现,尤其是不能让聂明玦发现。
  他几乎快要哭着求聂明玦原谅了。尽管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个什么劲,明明都貌合神离心知肚明了不是吗?
  聂明玦的话和他的身体是截然相反的温度。

“既然金宗主你愿意把自己毁到这样厉害的程度,那么我把你毁得更加彻底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你自找的。”

“孟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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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更新估计就有肉了……
你说我写个abo走什么剧情流呢……?
其实这应该是互相单箭头的设定,只是两个人一个压抑,一个否认,然后就黑化了【喂
这儿季愿归,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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